虽然每次去滑雪我都摔得稀里哗啦,但是总会玩的很痛快,嘻嘻
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总按照固定的节奏生活,对所有东西熟视无睹,可能换一种生活方式,我们才发现一切多么新鲜,希望也去体验不同的生活。
小时候有过滑雪情结,总觉得那是一件特别牛歪的事情。那份衣袂飘飘,日行百里的潇洒劲也就比段誉的“凌波微步”差点。能左右开弓、百发百中,还能进行机智问答,酷酷地说,“容光焕发”“防寒涂的腊”的老无间道人物杨子荣同志会滑雪;大胡子胡斐会滑雪;天山上的那一堆英雄剑客帅哥美女成天在雪山上混,肯定也会滑雪。可惜,自小生活在南方,我不会滑雪,甚至连雪花都是直到上大学后才在上海看到几片。
如今,人在雪城,倒是时常能见到漫天的大雪,但转眼我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。所以,当昨天答应朋友去滑雪时,我关心的已不再是有没有玄衣素服、御雪而来的雪山侠女,而是我那富态的大屁股够不够皮实,有否被墩成两瓣的危险。
早上九点半出发。户外温度不高,但有太阳,天空也是雪城冬季里少见的大蓝天.天公真是作美,正是滑雪的好天气。我住的地方距雪场约半个小时车程,很快就到了。售票处兼休息室里人头攒动,感觉有点像国内的某个县级车站。除了在机场,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么多老米扎堆了。
买票要先填表,净是些地址电话之类的信息,估计是怕出什么意外。票价二十刀,包含一天的场地、滑雪板租金,还有一个小时的课程,想想那套价值不菲的装备,这票价还真是不贵。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滑雪靴,三十来公分高,硬梆梆沉甸甸,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,能有十几二十斤重,左一个扣右一个锁,楞是折腾了五六分钟才把脚放进去,走起路来脚踝不能弯,样子像极了机器战警。带了个包,不知放哪好。朋友说没事,墙边的架子上随便放,一般没什么问题。看着满屋子来来往往的人,我正在犹疑,就看到有部手机、一个零钱袋大大咧咧地躺在搁板上。我再一次地对自己说,这个国家治理得真他妈的好,然后也把包扔在了那堆乱七八糟的物品中间。

我的战靴
远远地看着一群五六岁的小孩如精灵般在场内穿梭,我想,滑雪应该是不难的。可当我踩上滑雪板,摔倒了半天也站不起来时,我才知道,理想与现实是有一定差距滴;地心引力是现实存在滴;而学习的过程永远是艰苦卓绝滴。牛老先生当年在被苹果砸得一楞一楞的情况下,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。我要是在雪地里再多坐半个小时,八成也会成为哲学家,至少也是个生命学家,对雪地受冻极有心得。
好不容易学会起身、走路,练习场边停放着的一溜小车又成了我的心头大患。尽管一路大叫停、停、停,滑雪板却总是一次又一次,丝毫不给面子地拖着地狂奔而去。为避免对无辜的汽车造成伤害,我只能地一而再,再而三地把自己强行放倒在车前的雪堆里。要是一个中国人在米国与静止的汽车发生车祸,不知会不会有辱国格,算不算国际笑话。当然,对于我这种勤奋好学的人来说,困难从来都是暂时的。中午时分,我就觉得已经基本掌握要领,也敢从二三十米高的小山包上往下滑了,剩下的应该只是时间和练习。大概是玩得太累了,下午竟然抽筋了两次,可意犹未尽,都是歇会又上,直至五点钟左右回家。
昨晚一夜好觉,今早醒来,全身酸痛,骨头好似散架了一般。如果还在厦门,这时应该有一壶温热的黑米酒,消乏解痛活气血,味道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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